“还想吃什么,等下让明泉买点回去吧。”
她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想吃上回那个酒酿丸子,要多放点桂花蜜。”
“好,”鹤辞说完扭头对赶车的明泉说,“等下到了瓦市,你去桥头那家杨记打包两份酒酿丸子来,其中一碗多淋些桂花蜜。”
明泉点头应喏,过了会,马车在瓦市边上停下,他便跳下车,将马拴在一棵老柳树下,
揣着荷包屁颠屁颠地朝闹市走去了。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鹤辞突然开了口,“小青竹似的乐师,到底长得多好看?”
一听到小青竹,阮音刚松懈下的心神又紧绷起来。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还不只听了零星半点。
她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才支吾道:“我也没怎么注意……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不过就是清秀了点。”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又追问:“有多清秀?”
“那还是不如夫君你的,不对,是差得远了。”
答案是令人满意了,可他看了看吓得脸色苍白的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充斥在他心头。
在他面前,她言行举止都端庄大方,怎么在襄城公主跟前,却像变了个人一般?究竟哪个才是她的真实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