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时,已是暮色四合的时辰,两人便结伴往宫门走,一路上,宋心钰还喋喋不休得跟阮音说,“你见着方才吹笛子的乐师没有,长得可水灵。”
阮音点头附和,“还真是,小青竹似的,翠绿翠绿的。”
“看着应该也有十八九岁,应该也通晓人事了。”
阮音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殿下又想男人了?可他只是个宫廷乐师。”
“宫廷乐师好啊,只要本公主想,还不是手到擒来?乖乖当个面首,没事还能让他唱唱小曲,要是厌烦了,就一脚踢开,岂不是正正好?”
阮音省的她满嘴不着调,便扯起嘴角道是,“再怎么着,摆在家里也是赏心悦目的。”
谁知话音刚落,一回眸便见鹤辞从她身后走上前来,她脸上的笑容敛住了,半晌,才恢复了得体的表情道:“夫君。”
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又扭头向宋心钰行礼,“殿下,天色不早,臣先带内子回去了。”
宋心钰也撇撇唇,点头道好。
两人便先行告辞离去,上了车,鹤辞主动问,“头回入宫,感觉如何?”
“也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宫殿虽辉煌,一言一行还要被多少只眼睛盯着,还不如家里头自在,”她伸出手给他看,小声抱怨,“我方才手都是木的,现在才好了点。”
鹤辞顺势握住,一点点捂热她微凉的手,又问:“那你吃饱了没?”
“哪能呢,就连皇后娘娘用膳都慢悠悠的,谁敢敞开肚皮吃?还吃了两盅酒,我这会胃里头还有点烧……”
总之一切都是新鲜的,但要她来选,她宁可待在家里,最多赴赴其他贵妇的邀请,喝喝茶插插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