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贤刚一走近,一阵脂粉浓香扑鼻而来,令碧儿忍不住皱起了鼻子,双手也暗暗紧攥成拳。
阮贤别了她一眼,得意地翘起唇角,撩起袍子便在她身侧坐下,支起一条腿道:“你们方才都说什么呢?”
曾夫人也被他的吊儿郎当气得眉心紧蹙,“你一大清早的又是从哪回来的?不用上值?”
“要啊,我昨晚通宵办案,咱们知县又是个体恤人心的,特地叫我回家休息一会,午后再过去。”
碧儿忍不住用鼻息轻哼道:“通宵办案?跟谁办的案?哪个同僚这么擦脂抹粉的,简直比烟花柳巷的妓子还浓些。”
阮贤横来一眼,支起另一条腿道:“指桑骂槐的,你骂谁呢?我是不想同你争吵,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碧儿眼泪簌簌直往下掉,脖子胀得通红,“随便我怎么想?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这才过了多久,你就露出本性了,是与不是?”
阮贤最烦她多疑的性子,脾气又爆,简直是他第二个娘,可他不是他爹,自是不可能乖乖受她管束,于是也咬紧牙道:“谁把成亲前的戏言当真,分明是你傻!别说我现在不过是逢场作戏,就算日后有朝一日真抬了姨娘进门,你又能奈我何?”
碧儿气急反笑,“好哇,原来你早存了这样的心思,你何不早点告诉我,我给她腾位置!”
“够了!”曾夫人拍桌喝道,“你们两个何时能给我消停一会,镇日吵个没完,要吵回屋里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