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音抿抿唇,稍稍松了口,“也不算特别喜欢,就是……”
话到嘴边,想想她娘未必懂得那种感受,便又不再说了。
喜欢是太飘渺的感觉,也没有哪把尺子可以用来衡量。
与其说她喜欢这个人,不如说是他的尊重和关怀,让她感到如沐春风的熨帖。
见梁姨娘目光灼灼地等着她的答案,她不由得捂住了脸,瓮声瓮气道:“嗳呀,你别问了,我也说不明白。”
这下子,梁姨娘算是彻底明白了,既然他们夫妻好好的,其他的也不算什么大
事了。
“好好好,我不问,你自己擦吧。”梁姨娘说着,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姿态优雅地喝了起来。
隔了一会,阮音才拿下手,缓缓擦着头发问:“听说你近来还老是跟曾夫人起争执?”
梁姨娘立马反驳道:“你当我喜欢呢,还不是她……你也看到了,娘一倒下,她连娘都不放在眼底,她想横着走,谁又阻止得了她?”
阮音后槽牙紧了紧,“她找你麻烦了?”
“那倒也不至于,你娘我也不是白白受人欺负的傻子,不过就是郎主多照顾我些,她就眼热,她也不想想,就她那么张蜡黄脸,还是个母夜叉,谁愿意跟她说话!”
阮音扯扯她的袖子,压低声线道:“你还是小点声吧。”
梁姨娘不耐烦应了一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