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夸他雄风威武试试?
她天马行空地闪过一丝念头,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将人形的枕头紧紧缠住,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绮萝进来不小心碰到凳子,凳腿在地上划拉出一声长响,她才猛然从梦中清醒。
这一醒,肚皮底下咕的一声便传了过来。
绮萝扶稳凳子便走过来,一边挂好帐子一边柔声细语道,“世子妃今日还未晨昏定省,这会已经快午时了。”
阮音一听,撑着身子便要起来,怎知腿心和后腰处竟像是被拆那了骨般绵软无力,更是隐隐酸痛着。
胳膊一吃力,又重新倒回床上,而后咬紧后槽牙腹诽了一声:什么享受,受刑还差不多!
乌发如云披散下来,素纱的比甲大敞着,露出里面碧色的主腰,修长的藕臂从松垮垮的比甲欹伸出来,一对红玉髓手镯就这么在腕上轻晃着,更衬得她白得发光。
白皙的皮肉被星星点点的红痕覆盖着,就连那张脸也比往常多了三分的妩媚,就像含苞待放的芙蓉,终于露出了国色天香的真面容。
看得绮萝面红耳赤,不禁别过眼去,收拾起堆在矮几上的几件衣裳,嗫嚅道,“世子妃若是身子不便,奴婢便向老夫人那边说一声吧。”
阮音嗯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拉高被子,见她还在慢吞吞地折叠,不由得支吾道,“这些衣裳……是要洗的。”
“噢……”绮萝手心一顿,淡淡的麝香气息从衣裳弥漫出来,令她浑身一僵。
听守夜的香英抱怨,昨晚,世子叫了两回水。
最后一次是叫水的时候已过了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