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锯嘴的葫芦,吃了醋也不肯说,这才引发了误会。
想到此处,她不禁破口大骂,“岑鹤辞,你混蛋!”
说着攥住他衣襟,将他拽近了些,再狠狠地朝他唇上咬了一口。
报复完毕,她扭过身子便走。
脚刚迈出去,下一刹身子便蓦然腾空,她垂眸一瞧,竟被他打横抱起。
他深如寒潭的漆眸凝着她,双颧还有些微醺的酡红,“今日确实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赔礼道歉。”
她的气也消了大半,却仍瞪着眼,半嗔半恼斜乜着他,“怎么赔法?”
他步履稳健地踅入碧纱橱,正色道,“求子观音也拜过了,是时候该圆房了。”
她脸颊一热,忸怩地绞着衣带,小声嘀咕:“这算什么赔礼……”
他将她平放在床上,转头熄灯放下帐幔,语气蛊惑:“你躺着享受,我来侍候你。”
然而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刻,才知道享受是项痛楚的活,侍候也并非件易事,颠来倒去几番尝试下来,两个人都汗涔涔的,却还寻不到窍门。
看得阮音眉心隆起,搡着他嘟囔,“要不我试试?”
他羞惭地胀红了脸,男人莫名其妙的尊严不允许他说不行,只掩唇清清嗓子,掩饰尴尬道:“还是让我试最后一次吧,这次应该……可以了……”
阮音直到临睡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身上果然流着好战的血,即便是斯文儒雅的他,也禁不住在床上被人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