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而再地怀疑,文昔雀实在难受,他究竟是把她看得多低,她哪有他说的、想的那样可恶。
她解释道:“如果我跟他有不一般的关系,当初我父亲病重,要请太医要千年灵芝,我为什么不找他帮忙,而是要跟你签什么屈辱的卖身契?如果我早跟他有来往,还轮得着你去威胁陶举人吗?我实在想不明白,将军怎会有这种误会。”
钟大人是真人君子,而凌昱珩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凌昱珩若能以平等的地位对待她,以理智的思维来揣度她,他就不会有这些荒谬的猜测。
凌昱珩被她的理由说动了几分,也是,真要有什么,也不用等到现在了,他可是离开了四年。
然而,他并没有完全放心,因为就算她没有什么想法,钟玉铉也不一定,钟玉铉在用什么眼神看她,他再清楚不过了,那个男人的心思根本不单纯,而她对钟玉铉有说有笑有欣赏,她将来会有什么心思也说不准。
如此看来,文昔雀和钟玉铉算不得完全清白。
“没有就没有,本侯信你一回,可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是你自己瓜田李下,你看看别家的夫人,有谁瞒着自己的夫君见外男的?又有谁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的”
文昔雀在这个问题上,半步不让,说:“你不听,不信,难不成还不许我证明清白吗?我是在为我自己讨一个说法。”
她不能白受这份罪。
凌昱珩犹豫了一会,再怎么样,他是不能放任她念着钟玉铉了,于是,他说:“如果我不追究四年前的旧怨了,你是不是就没理由再见钟玉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