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珩怒极反而十分冷静了,“你背着我私会情郎,你说我该用什么手段杀了他,用锏,用刀,还是赤手空拳?”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他一只手足以捏死他。
文昔雀有很多道理能和他理论,也有很多犀利的言辞能驳斥他,可涉及了钟玉铉的安危,她不敢说,也不敢辩,她不能刺激他,不能让他伤了钟玉铉。
“我跟他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关系,是你不肯信我,我要证明当年我没有背叛你,以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到,所以我求他帮忙,天底下的官,只有他肯帮我,一切的起源都是你,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还要污蔑我的清白。”
重遇凌昱珩之后,她的眼泪多了,委屈也多了,明明她以前不是这样脆弱的人,他成了她绕不开的魔怔,逃不掉的梦魇。
她眼中含泪,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转,要落不落,凌
昱珩越发烦躁了。
又哭?她尽对着他哭,却吝啬对他笑。
她一个嫁了人的女子私见外男,是她自己做错了,怎么搞得好像是他故意欺负了她一样。
哭起来的样子不好看,凌昱珩不想看她哭,他语气平静了不少,问她:“你真的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没有。”她干脆利落地回道。
凌昱珩“啧”了一声,半信半疑,“你的话,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