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雀费力挣扎,丝毫作用都没有起到,手和脚都被他压制住了,她就是案板上被抵住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这太欺负人,也太侮辱人了。
文昔雀眼泪都出来了,她忍不住骂他道:“王八蛋,你习武是为了用蛮力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吗,放开我,凌昱珩,你混账……”
她的责骂之声没有阻止凌昱珩的举动,他解开了她的外裳,仔细地翻找,玉佩没找到,反而找到了一个香囊。
“你绣的,是想要送……”
说到一半,凌昱珩惊讶地闭上了嘴,因为香囊上绣的图案,一看就知道她想送的人是谁。
瞬间,他气消了,人也冷静了,他尴尬地松开她。
她泪眼朦胧,又委屈又可怜,凌昱珩不自在了,玉佩真的不在她身上,他是不是误会她了?
他把人扶起来,干巴巴地说:“衣裳,我会赔给你的。”
文昔雀抹了抹眼泪,朝他伸手说:“不用,你把东西还给我。”
凌昱珩不干了,他手一抬,将香囊举高,让她够不着抢不到,才说:“本来就是送给我的,说什么还不还。”
“我没说要送给你。”
文昔雀又急又气。
香囊不是送给他的,是送给四年前的敬她爱他护她的凌郎的,什么镇远将军,什么武平侯,现在的他不配得到这个香囊。
过去之物不该落到现在这个凌昱珩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