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佩,该不会是钟玉铉赠给她父亲,后来又被她拿走的那块玉佩吧?不应该的,他怎么会知道那块玉佩的存在。
她狐疑着问道:“什么玉佩?”
凌昱珩断眉一凝,面露凶相,“好啊,方才护着他的人,现在护着他的玉,你是把我当死人吗。”
他说的真是那块玉佩,为什么?难不成……
“你在调查我,还是在调查钟大人?”
他不会是要对钟玉铉不利吧?
又是钟玉铉,自从那个该死的姓钟的出现后,她眼里心里都是他。
“现在不是你发问的时候,老老实实把玉佩给我,别逼我动手抢。”
人在他身边,却看着别的男人的玉佩睹物思人?她敢!
文昔雀对不讲理的凌昱珩怒道:“你凭什么抢?这是钟大人赠给我父亲的礼,是我卖给了你,不是我们文家卖给了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为难她,她咬牙忍着了,可他还要为难她身边的人,他和她之间真就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吗?
凌昱珩被气笑了,这些可恨至极的骗子们,完全都不把他当一回事。
“好借口,亲自送到你手里的还能说是送给你父亲的,就像姓钟的今日分明是奔着你来的,又硬生生说是来找本侯的,你们这对奸夫□□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能不能别总做些下流之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凌昱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