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什么风骨和傲气,还是敌不过强权和力量,她终究是给先祖丢脸了。
她服了软, 凌昱珩虽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但他手上的动作轻了许多,不像其他物件般地乱扔,而是轻拿轻放地检查着每一本书。
他一本一本地找过去,在某本书中找到夹杂在其中的一千两银票,凌昱珩的脸色莫名微妙了起来,他将银票放回原处,没好气地说:“我信过你,全然信任过你,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都是你自找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在她身上栽过的跟头不至被蛇咬那么轻松。
他将所有的书籍和她带来的东西都找了一遍,没有看到什么玉佩。
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已是一片狼藉,唯有她的周边还算是整齐,凌昱珩的目光也随之转移到她身上。
“你身上有没有?”
翻箱倒柜,吹灰找缝,他都要把玉佩找出来,然后将其碎成齑粉。
他的视线相当直白,文昔雀察觉到了危险,赶紧说道:“没有,真没有,我不会拿他的玉佩,且钟大人是君子
,根本就不可能做私相授受这种事。”
君子?呵!
凌昱珩又听到了她对钟玉铉的维护,对找玉佩的执念更深,他不能容许她留着那种东西在身边。
“他是君子,本侯是小人,好,那本侯就用小人的做法。”
说完,他一只手捉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其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裳,她要是敢贴身藏着别的男人的玉佩,他一定不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