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听罢,笑言:“刚巧路过,王郎君与付二姑娘相识?”
清秋已站至王恒身旁,含笑道:“多谢中郎将相送,他日我与王郎君成亲,定邀中郎将喝一杯。”
杨淮蔺对王恒没由来的敌意,叫清秋头疼,王恒毕竟是她将来的夫君。
无论杨淮蔺出于何意,清秋都不愿见王恒受委屈。
“王郎君与付二姑娘瞧着不甚相配,听付二姑娘说你二人尚未定亲下聘,总归只是两厢有意,王郎君若我也有此意呢?”杨淮蔺眸光锐利,如同刀锋,让人胆寒。
什么叫他也有此意?
清秋眸光凝滞,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方才杨淮蔺与她说那么些话,原来就是是因为他想娶她,太荒唐了,清秋被这想法激得后怕。
她和杨淮蔺不过一面之缘,一次救命之恩,怎么就到了要谈婚论嫁的程度。
太恐怖了。
清秋拧眉腹诽。
王恒虽不习武,但自幼饱读诗书,以君子之风相对,倒也不显单薄。
“中郎将此言差矣,我与清秋两情相悦,相识两载有余。中郎将,我心悦清秋,爱重她的一切,倘若她不愿,我自然不强人所难,可清秋心中有我,如此,就算中郎将强取豪夺也非君子作为了。”
王恒向来稳重,很少说出这样的话,他将那半年之期隐去,只说两人情投意合,如此一来叫杨淮蔺也说不出别的。
清秋心知王恒此举是为她说话,一来打消中郎将的心思,二来其实也是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