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眸光忽闪,忙道:“中郎将,我在宫中迷路了,可否带我出宫?”
“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杨淮蔺颇为熟练地躬身,他余光落在清秋身上,见她眼中有几分笑意,跟着笑了起来。
两年前清秋在保神观前,见过杨淮蔺一次,但平生也只见过那一次。
可为何杨淮蔺看她的目光那样灼热,他看似风流纨绔,却又藏着几缕真情,清秋不解其意,总觉得那道目光不属于自己。
杨淮蔺为她提灯,与她并肩同行,松风明月,两人身影相随。
不过多时,杨淮蔺轻咳一声,开口问及清秋近况如何,又问她在青山寺的修行,仿佛是要将她的过往窥尽。
初时,清秋一一回应,只是他问着问着便走歪了话,杨淮蔺并未觉察清秋的不耐。
他问:“付二姑娘家中姊妹只你一人?”
“并不,我有一个姐姐,才貌双全,温良贤淑,我自小便喜欢她。”清秋柳眉轻蹙,被月色掩住。
清秋眸光忽沉,静静沉思。
付清岁并非她一母同胞的姐姐,但却是唯一的姐姐,相伴十五年的姐姐,这无关嫡庶。
其实有没有师无涯,清秋都将这个姐姐看得很重,只是她如何向已出嫁的姐姐再诉说少女心事呢。
杨淮蔺侧目看付清秋,眸光晦暗不明,他问:“付二姑娘也要嫁人了?”
清秋心神一晃,面上仍谈笑自如,道:“我与王郎君在青山寺结缘,我已答应他的提亲,中郎将是想讨一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