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秋,你就这点志气?人家要退婚,你哭什么,汴京里那个郎君不比师无涯好。”付远衡厉声呵斥,“你这一辈子难道就要守着他过日子不成?”
付高越听他这话直给他使眼色,付远衡只装没瞧见,他就是要让付清秋明白这个道理。
晚来风急,银辉弯月。
韦氏卸了力,付清秋如弦上箭,一朝待发,挣开了韦氏的手,三两步奔了出去。
“清秋!”
几人急急出声,李妈妈本守在门外,却见一道绿影从眼前掠过。
付清秋裙角勾勒出轻浅月光,发丝凌乱,月下狂奔,她记不起这是第几次为了师无涯不管不顾地奔走。
幸而,师无涯走得不快。
荷花池边,付清秋加快步子,尽管此刻她已力竭,却仍想抓住师无涯。
师无涯闻声回头,却见付清秋追他而来。
“你要作甚。”师无涯横眉,“方才我的话你没听明白?”
付清秋摇头,痛声道:“我听明白了,我只是想知道日后,日后你要去哪儿,还回来吗?”
师无涯漠然道:“与你无关。”
“那,我要回我的东西可以吗?”付清秋仰头看他,月光清亮,照在他身上多了几分静谧。
“什么。”
“我送你的平安符,还我罢。”
此时深静,能听得见池水被风吹荡的声音,付清秋能听见自己颤颤巍巍地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