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才受了惊,如今又要眼看着喜欢的人退婚。
付清秋望着他,不着一言,她没有话说了,师无涯把她的话全都打了回去,退婚也是迟早的事,她早就想通了。
只是当真见到这幕,还是会恍然。
追着跑十二年的人,一下子,就不是她的未婚夫了。
这十二年算什么,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要白白让她等十二年。
付清秋声泪俱下,抬手就要去抓打他,“师无涯,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清秋,清秋冷静些。”
付高越心疼地扶着她,他拦下妹妹起伏的动作,她一动起来更是像风一般轻。
师无涯垂眸看她,眸光冷冽,漠然道:“付二姑娘,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我之间就如同这草贴。”
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草贴,草贴撕扯的声音,嘶啦嘶啦地划过耳畔,如钝刀磨肉,凌迟着付清秋。
付高越横眉道:“师无涯,你作甚!何故当着清秋的面做这事。”
付远衡出声,冷声道:“行了,无涯你既已决心离开,便去收拾罢,明日一早便离开付家。”
“自然,付家我一刻都不愿多留。”师无涯昂首,信步往外去,
付清秋挣扎开付高越的桎梏,韦氏看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声音撕心裂肺,付清秋自幼养在她身边,韦氏何曾让她这般哭过,急忙上前去。
“听阿娘说,清秋。”
付清秋一个劲地摇头,什么话都听不进。
韦氏抱住瘦弱的女儿,怜爱道:“清秋,阿娘明日让人在院子,种满满院子的花,你日后想做什么,想穿什么我都依你,快别哭了,你才病好,为娘心疼。”
付清秋仍旧摇头,眼前只一片朦胧,水气氤氲,师无涯远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