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袋就像一张黄色道符贴在了他额上,阻止他接近她。
姜初妤拎着锦袋晃了晃:“夫君怕什么?难不成知道这里面是滚滚的毛了?”
这下,他已来不及否认, 只好认下。
“夫人搜我的房了?”
他叫夫人时, 要么是说正事,要么是服软博她原谅,此时明显是后者, 于是失了反问的气势。
“我午睡时捉到影秋在偷滚滚的毛,问出来的。”
影秋便是那侍女, 被她打发去做别的活了,疑人不用。
姜初妤丢下锦袋,站起身步步紧逼:“若我没猜错,那晚你腿上生的疹,是早就故意弄的吧?为的就是引我去汤泉行宫。”
顾景淮无可辩驳,只好微抿着唇随之后退,直到后腰抵上桌角。
他不说话,姜初妤露出果然如此的笑,细长的食指一下下戳在他胸膛上,恨铁不成钢:“直说不行么,非得绕这个弯,我看你是骗我骗上瘾了!”
这话给了他辩解的机会,顾景淮趁机反握住她作乱的手,叩在心口处,姜初妤挣了一下无果,也就卸力随他去了。
顾景淮轻轻摩挲着她柔腕,安抚般辩解道:“我若不使些苦肉计,你那时正在气头上,会乖乖答应随我去吗?”
“……我生气也是因你骗我,你还在我身边安插心腹,我难道不该生气?”
两件事并作一谈,她本来没真的生气,说着说着有些失控。
顾景淮看准机会,迅速倾身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啄了一口,随后复位,一脸无辜,好似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