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夫并未回避,自然也听见了,生怕顾景淮降罪于他的医馆,可又不能生生去捂住沛儿的嘴,只好躬着背,假笑着赔罪。
沛儿所说的,是阿肆的情信风波时,医馆里有人信誓旦旦从在镇国公府做事的亲戚口中听说,定远侯不回府,是生夫人气,要休妻之事。
时间对不上,但既有此事,是该重视起来。
“多谢。”
顾景淮客气地送他们出门,还没走过街角,韦大夫就拉着沛儿的袖子拍了她一下,恨铁不成钢:“哎呀呀,你个小丫头,说这些做什么?”
“我看定远侯不像是会大肆宣扬,做出损毁医馆声誉又不利已之事来。”
“那你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沛儿垂下头,低声道歉:“对不住。可顾夫人数年前有恩于我,我只是想报恩。”
韦大夫也不知说她什么好了,摇头叹气:“我看中你,就是因为你是个诚实孩子,可如今,也该学学怎么适当说谎了。”
二人刚要上马车,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转身瞧,竟是顾景淮追了上来。
“府中仆役众多,一一查起来费时费力,我还是先去贵馆,听听那抓药的人如何说吧。”
韦大夫搓这手,想拒绝也不敢,只好陪笑请他上了车。
这下好了,想回去串供的机会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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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淮有事出府后,姜初妤反而松了口气,这些日子简直被他黏怕了。
她给芙蓉鸟喂了食,转头抱起地上躬身欲起跳的滚滚,一下下为它捋毛,指着金笼说:“这不是你的猫食!”
滚滚在她怀里总是很乖,呜呜哼着,不抓人也不蹬人,而且看着毛长,却不怎么掉,着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