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烧着暖炉,让人忘了身处于寒冷冬日,如沐春阳,姜初妤太过惬意,枕着手臂就这样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她环顾四周,竟一个侍女都不见。
“春蕊?人呢?”
正兀自纳闷,忽然泉池中白浪滔滔,有一水怪从池底跃起,破了水面扬起阵阵水花,吓得她惊叫一声,拖着身子向墙壁处靠。
水花落下,她才看清这水怪原来是顾景淮。
“夫君不是说明日才到吗?”
顾景淮双臂交叠压在泉池边缘的石地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与利落的下颌纷纷滴落,莫名有些蛊惑,姜初妤忙移开眼,又听他说:
“怕你想我,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我才没有。”她揉着眼睛解乏,问,“几时了?”
“快酉时了。”
她于午膳后泡的泉,一睁眼又快到晚膳时分,竟把整个下午都睡过去了。
晚膳较为简单,但其中鸡汤是养的山鸡,用小火煨了一下午,炖出来的汤鲜美可口,姜初妤胃口大开,多喝了几碗汤。
歇了一会儿,顾景淮又解了衣袍下水了。
“一天泡太多次会不会头昏?夫君别泡太久了。”
姜初妤懒懒地躺在暖榻上,一眼望去,刚好能看见不远处的泉池中,顾景淮如鱼般在水中游动。
听到她的声音,他钻出水面,毫不在意地笑笑:“我多泡些时候,疹能去得更快些。”
“那夫君慢慢泡,我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