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初妤不再装哭,忽然也生不起来气了,平静地落下一语:“你瞧,你又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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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下朝的时候,顾景淮“上朝”去了。
他来的时候,周承泽正要孤独地在金銮殿用膳,一听他来,忙召人入内。
顾景淮未穿朝服,只穿了件素银色直缀,外套莲青纹云光大氅,一身气度似闲散王爷,偏偏面带郑重,仿佛真是来言事的。
自顾景淮交了虎符告假后,二人再无私下单独会面过,不用说彼此也心知肚明,默契地留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可周承泽直觉他又不像来翻旧账的。
“真稀奇。”他说。
“以臣看来,还未到午时,皇上摆起宴席,才叫稀奇。”顾景淮并不上前,幽幽问,“您是在等婉妃娘娘一同用膳?那臣先去别处等候。”
“站住。”周承泽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见顾景淮谨慎地不上前,他又说:“婉儿不会来的……咳,是朕今日不想与她用膳!”
“哦?是婉妃娘娘惹您不快了?”
宫人伺候他脱下大氅,顾景淮身上一轻,信步走向周承泽对面的位置落座,自斟了一杯酒。
“你问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