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不知事情全貌,哪能出什么好主意,脸上写着为难两个大字,半天只说出个”奴婢愚钝“。
顾景淮也知自己急病乱投医,可也了解夫人脾性,她现在估计也会对春蕊吐露心扉了。
“那你帮我旁敲侧击问问她的意思,这事能做到的话,方才许诺的也算数。”
春蕊面露难色地答应了。
她倒不是为了银钱,只是也乐见小姐姑爷重归于好。
一主一仆回房后,发现内室已漆黑一片,一问,才知夫人赶他出来后就睡下了。
暖阁与卧房屋子相通,有一窄榻,两边安有隔扇,垂着绣帘,与卧房划开界限,像一稍大些的床榻。
而如今那前面还放了一扇花鸟屏风作隔,倒像座棺材了。
顾景淮悄声收拾了一番,在里面歇下,热得出了薄汗,闷得似在蒸笼。
他将屏风移开了。
屋内静谧又漆黑,唯一的光,便是他睁在夜里的一双眼。
在屋外与春蕊说话时,他顺便夜观天象,推测今夜有雨,有雨多半就有电闪雷鸣,若她夜半被雷声惊醒,他不在身边,吓坏了怎么办?
思及此,顾景淮悄声下榻,隐去脚步声,潜入姜初妤独占的床边,在脚榻上躺下身。
……
虽不用起个大早前去给婆母请安,但姜初妤依然保持着先于夫君起床梳妆的习惯。当然,若夜里弄得过分了,她就起得不如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