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只好照做:“那我去取桂花酿给小姐端来。”
“不要,我要喝烧酒,越冲越好。”
……
顾景淮午时归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素日端庄美丽的夫人趴在案上不省人事,一只手垫在案面上托着脸,另一只握着青玉酒壶不撒手,壶周洒落着一小摊酒渍。
她是侧身坐在榻上饮酒的,上身倒趴下了,下身依然垂在榻沿边,这姿势久了一定不好受。
“世子,夫人不让奴等靠近……”竹楦白净的左脸上有两道红色抓痕,不用说也知是谁的手笔。
“你们都先退下。”
顾景淮打发走下人,待门彻底合上,解下大氅,带着浸透了寒风的衣袍去抱她。
他还未触碰到她,姜初妤如鹰隼目击到人偷袭自己巢穴那般锐利,反手就是一掌,蓄了力,十全十地打在了他身上。
她施展完,顾景淮不躲,眉也不皱,反倒是她皱起小脸,用力甩着手,难受地哼唧起来。
顾景淮顺势向下瞧,看见她葱指上勾着根细线,连着他衣上一处丝绣的云纹,大约是打竹楦或是什么东西时指甲受挫破了个口,才刚好扯了他衣上的线。
“我这身价值不菲,夫人可想好要怎么陪我?”
他大手虚握上她细嫩的颈,试图让一个醉鬼的脑袋重新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