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回答滴水不漏,姜初妤一无所获,只好送他们出门。
临别时, 她拉着沛儿有些干燥、透着药香气味的双手, 依依惜别, 却相顾无话。
一老一少离开后, 姜初妤还立在原地望着他们的方向, 赌气似的,看也不看斜后方等她注意到自己的夫君。
顾景淮展开药方用力一抖, 招手唤来竹楦:“去抓药、熬药,这事你亲力亲为。”
“夫君竟许韦大夫为我开药了?”
姜初妤眼风飘向他,身子却未动。
“这是什么话, 我难不成应拦着?”
他揽过她的背,揉着肩头哄着:“外头凉,回屋吧。”
他的手依然有力,强硬地非要她紧贴着他的身侧。
姜初妤想, 许是沛儿多心了。
可自那日起过了四日, 她的夜晚又变得短起来,阖眼睡去到睁眼醒来,总是无梦, 恍若弹指一挥间,一夜就过去了。
顾景淮不再热衷于那事, 甚至昨夜她鼓起勇气,故意将前襟敞得很开,山峰轮廓半显,然而他就在她解衣的短短半盏茶工夫中,睡着了。
睡着了?!
姜初妤缓缓躺下,红着脸掖好里衣,背对着他侧过身去,在安静的冬夜里听着自己无序的呼吸声,许久才阖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