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儿点头,又摇头:“韦大夫心善,收留了我。我虽随他学医,但我愚笨,不得其传,倒是学会了算数,帮医馆算账。”
听到她生活安稳,姜初妤才卸了口气。
可沛儿一转话头,说起了她的事:“夫人不是想有孕吗?我便直说了,短期内,您是不会有的。”
“为何这样说?”
“韦大夫叫我看脉,要么是此病简单,叫我练手;要么是此病难医,叫我开开眼界。可依我看,女子孕事哪种都不算,起码他从未在行医时叫我看过,那便只有一个意思,他不知该怎么办了,让我诊脉,给他多些思考时间。”
沛儿顿了一下,“有两回病人患了绝症,他便这么做的。”
姜初妤越听越惧,不禁握紧了她的手。
“方才一入府,顾将军就与韦大夫说了些话,我没听到,但肯定与您有关。结合这两件事,我猜,意思便是——您这事很难办,却不是医术上的难办。”
话说到这份上,沛儿不点明,姜初妤却立马会意了。
这不就是说——
他还不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第78章
与沛儿短暂寒暄后, 姜初妤叫人请回韦大夫,忍不住想套些话。
“您瞧我的身子可有什么毛病?几时能怀上身孕?”
“夫人这样年轻,就算是有, 也不过是些小毛病,调理好了, 往后自然是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