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想登府拜访姜姐姐的请求,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驳回,他气,但也不能硬闯进去。
“等我们长子长女出生后,我会记得请你来喝满月酒的。”
孙牧远恨得牙痒痒。
不过孩子这事,顾景淮只是口头上说说,暂时还没有打算,那种时候尽量弄在外面。
一是还想二人单独生活一年半载,二是他想起来了,她身上水洛之毒还不知解没解。
得找个由头请韦大夫上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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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他提出了“三次之约”,姜初妤真的放在了心上,哪怕两次后疲累至极,还要拉着他再行第三次。
顾景淮对上她期期艾艾的眼神,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他真混蛋。
第三次非常快,他几乎是靠意志逼自己匆匆结束的。
那晚之后,房事由隔一日变为了隔两日,甚至三日。
作为旁观了姚家后宅争斗数年的人,姜初妤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在慢慢失宠。
夫君肯定不知晓,每次完事后,她是在多么忐忑不安的情绪中入睡的,如果还有精神,就默念经咒再阖眼。
她怕他第二日醒来就变了脸,想起来外室的样貌而冷落自己;可又明白,这后宅中往后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主子。
姜初妤只是个生在大周的普通女人。
小时候,她承欢父母膝下,父亲只有母亲和她们姐妹二人,即使后来母亲因生三弟去世后也未再续弦,可惜三弟也早早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