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他又有心思,还不知该如何提才好,就听尚在更衣的夫人小小惊呼一声,春蕊匆忙去取什么东西。
顾景淮走过去问:“怎么了?”
“我……来月信了。”
姜初妤吞吞吐吐,如实告知。
顾景淮忍到吐血。
不过他还是回忆着医书上的术法,兢兢业业为夫人揉了半个时辰腿脚,疏通穴位。
姜初妤的身子在他手下越揉越软,放松得睡过去后,顾景淮吐出一口浊气,冬夜里出了一身汗,只好去如厕,疏通自己。
冲洗掉白浊痕迹,疏解后的头脑也清明起来,他有了主意。
……
数日后,等姜初妤身子爽利了,成日呵护绵羊的猎犬撕下伪装,露出了真面目,再次印证了——
他就是个属狼的禽兽!
好在这回比初回,两人都有了不少经验,趣味大增。
晕晕乎乎睡过去之前,姜初妤想,必须要与他在这事上约法三章,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谁知,第二日醒来后,顾景淮撑着身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是:
“皎皎今日想打马球吗?”
姜初妤尚未清醒:“好端端提这个做什么?”
“我记得你颇善马球。”
这下姜初妤瞬间清醒了,她只在他面前打过一次,便是婚后没多久,皇上在宝鹭山举行夏苗那次。
“夫君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