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难以启齿,顾景淮忍着唇边笑意,从容戏她:“不是什么了?”
姜初妤不肯。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是你所嫁的夫君,你我行房乃天经地义……”
后半截话被一双素手堵了回去。
“夫君脸皮不要太厚,羞死人了!”
回答她的是他的闷笑,胸膛隐隐震颤。
姜初妤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说回正事上:“夫君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这段时日,顾景淮果然在行房后的翌日,会恢复片段的记忆,虽然只是些皮毛小事,如她有两本不入流的话本放在了他书架中、新婚那晚磕了膝盖……
但能想起来就是好的,这事管用。
姜初妤抱着一种类似于牺牲的心情,将自己当作了一味药,献身于他。
药材最怕什么呢?最怕失了药效。
“怎么会突然不管用了?”
“或许是,昨夜只行了一次。”顾景淮伸出食指横在二人之间,又伸出中指名指,“寻常我们是行三次的。”
闻言,姜初妤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好。”
以退为进、为自己谋好了福泽的顾景淮飘飘然,未注意到夫人的勉强,扶她起床梳妆,一同去用早膳。
冬日是休养生息的季节,征兵演兵的任务逐渐步入正轨,顾景淮索性交由手下,自己隔几日去一次。
孙牧远留下来,正式获了封,暂为顾景淮营下副将,与程毅搭伙主事,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