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塌,手攥成拳碰碰鼻尖,说去“如厕”,好久才回来。
虽然心里明白,他大概还是驱不散心魔,姜初妤还是气得好久都没睡着。
憋死他拉倒!!
于是今早醒来,她面色不佳,看见他就生气,又不好摊开说这事,便又寻了屋里太闷的借口出去走走。
姜初妤正在廊庑下散步,双目无神地边走边发愣,马上就要走到拐角转弯处,一个人影忽如大鸟展翅从天而降扑食猎物一般,落在她面前,吓得她失态而退后几步,腰间悬着的冷香香囊磕在玉佩上叮当作响。
顾景淮站在草地上,微微弯腰,双臂搭在廊边美人靠上,笑问:“吓到了?”
“……夫君明知故问!”
数罪并罚,姜初妤决定一天都不要理他了,转身就走。
顾景淮在身后叫了好几声也不回头,他只好一手揣着东西,一手扶着靠柱,轻轻翻身越过美人靠,快跑几步拦下她。
“我有东西要给皎皎看。”
他展开手,是一窝雏鸟,羽翼初丰。
见她果然被吸引而停下脚步,顾景淮微勾了勾唇,“它在屋顶筑了巢。”
姜初妤伸指轻轻摸了摸,有些喜欢,毕竟府里养不了狸奴,养鸟也是不错的。
可她还是推开顾景淮的手,“将它们放回原处吧,不然它们的父母找不见,可要急坏了。”
顾景淮颇有些失落地见她离开,不久后,单独叫来了春蕊。
他抹不下面子,语气有些僵硬:
“到底如何能讨她欢心,你且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