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轻碰她颊面, “专心陪你。”
姜初妤:“……”
她说的也不是这种好日子啊!
皇帝面前也不能出尔反尔,事已至此,姜初妤不再劝他,慢慢也享受起平静无波的日子来。
不过很快,也有了新的烦恼。
白日里两人很是悠闲融洽,旁人看来是对隐居于府内的神仙眷侣。
春蕊偶尔路过书房檐下,透过半开的窗瞥见小姐抚琴姑爷习字的景象,心里都隐隐有了以此为素材写话本的冲动。
可一入了夜,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长横木早被撤下,再没有任何阻挡。
秋末冬初的夜晚滋生着凉意,顾景淮却不知吃什么长大的,非但不害冷,沐浴后回到内房,里衣的襟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开得比以前还大,仿佛还身在炎炎夏日一般。
姜初妤起初羞得眼神触碰到就别开头,没几日便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了。
对此,顾景淮的回答是,开得更向下了。
姜初妤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抱着贞节牌坊到死,秀色可餐的夫君成夜睡前似有若无的诱惑,让她每晚都生出期待。
会是今夜吗?
可惜夜夜希望落空。
有时她都能感受到他紧贴着她身上的某部位有了微妙的变化,登时睡意全无,心脏怦怦乱跳又口干舌燥。
然而顾景淮总会十分自然地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身朝向另一面,仿佛只是睡梦中的一个自然翻身。
昨夜,姜初妤鼓起勇气大着胆子,伸手向后去探,直接将顾景淮探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