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人。
可孙牧远要是会听话,就不是他了。他好不容易有能多与姜姐姐说话的机会,还可以以伤势博同情,大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才不住嘴。
“姜姐姐是不是专程来看我的?”
他刻意咬重了“专程”二字,却因说话时伴着浑浊粗气,听起来有些滑稽。
姜初妤笑着点头:“自然。”
孙牧远又喘着问了几句简单的话,姜初妤跪坐在他不远处,皆耐心十足地一一作答。
过了一会儿,三人都未说话时,姜初妤忽然动了动脑袋,问: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有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第66章
孙牧远一只耳朵裹在绷带里, 哪能听见那么细小的声音,随口瞎说:“多半是虫子老鼠吧。”
说完,他感到一股强烈而怨气深重的视线直射向自己, 想也知道某人不爽得很,不禁咧嘴开怀一笑。
可惜他脖子动不了, 不能一睹某人精彩的脸色。
姜初妤淡淡地“哦”了一声,丝毫不慌乱,勾着缕鬓边发绾到耳后。
顾景淮站在不远处欣赏她端庄优雅的小动作, 越发觉得横躺在她旁边的孙牧远碍眼, 可他既是伤患, 又夫人故交, 想不出法子将二人硬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