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门后,来开门的小厮倒吸口气,向内里喊道:“世子少夫人归家了!”
“嘘!你小点声!”
姜初妤恨不得拿个锤头把他砸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压下去,不妥不妥,在山里待了几日,她竟也变得暴躁凶悍了,可这里是镇国公府,她……要快些适应回少夫人的身份才是。
开门小厮也被姜初妤劈头盖脸的一声喝喊懵了,差点不敢认人:“是、是少夫人没错吧?”
能与顾景淮亲密地并肩而立,除了她还能有谁?
除了她……
姜初妤突然的泄气没有躲过顾景淮敏锐的知觉。
他越发觉得好笑,恨不得关起门来摒除他人,好好欣赏她小性子落空时的沮丧,然后再慢慢逗她开心起来。
这念头一出,便遏制不住了。
顾景淮凑近她耳边:“皎皎是想快些回房,不多叫人瞧见?”
姜初妤直冲他眨眼,明知故问,干嘛非要说出来。
随即身子一轻,她的惊呼也抛在半空,在落进一个安稳舒适的怀抱时,止住了。
顾景淮就像拎起一只狸奴一般轻松,托着她腿弯向上一推,打着横抱就往东厢房的方向跑。
真是用跑的,步速既快又稳,抱着她个大活人也大气不喘,反倒是姜初妤须得紧紧环在他颈后,当心自己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