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没有偷过牛,真的。”
“鸡鸭一掐喉咙就死了,神不知鬼不觉带回家里吃,没人知道;一头牛要想悄无声息带走,天方夜谭。”
此时的严蕊仿佛变回了那个家境优渥的大小姐,挺直脊背,谈吐文雅,丝毫不见野蛮气了。
姜初妤注视着两人被衙役带入官府的背影,缓了半天,难以置信地蹙眉发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所以,其实是锄钉二兄弟骗了他们?
顾景淮却毫不惊讶:“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若有所指。
此事恐怕永远是个谜了。
姜初妤还在暗自揣摩此事,衣袖被人扯了扯,是春蕊。
她眼神闪烁,纠结了许久:“小姐,他们会被斩首吗?”
姜初妤也不知,她也有些于心不忍,遂可怜巴巴地望着“护卫”。
顾景淮不为所动,姜初妤见状只好捏着他衣袖拽他远走几步,踮着脚悄声说道:
“你也别怪春蕊,其实想想也能理解,严炳这人虽是个登徒子,可对于情窦初开的年纪来说,他外形不错,性格又有些恰到好处的坏,很容易撩拨女孩子芳心的。”
哦?
顾景淮眯了眯眼,虽然他不知春蕊芳龄几许,可应与她差不多大吧?容易被严炳这种人撩拨放心的姑娘之中,也有她吗?
还有,“恰到好处的坏”又有何深意。
他满腹疑问,却只能憋着,若直接问她,怕是只会被冠以不解风情、不懂姑娘心意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