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作恶了吗?严炳有些茫然。
就在他紧闭双眼,回顾自己后半生岁月时,后背忽然又是一痛,气性忽然上来了:“我说你他娘的踹够了没有?”
“嘴巴放干净点,是你姑奶奶。”
背上那只脚还没移开,他腚又一痛,这才发觉这回的比那男人的脚小多了,是姑娘家的。
“春蕊,用力踹他!”
可这次,严炳口中溢出了一声类似于呻吟的叫唤,反倒把她们俩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景淮伸脚勾着他侧腰,把人翻了个面,蹲下身狠掐住他咽喉,看着他面色逐渐涨红、双眼睁大,心里才畅快些。
“你要是想做一辈子哑巴,直说就行。”
顾景淮松开手,严炳大喘着气,脏臭的泥渣被吸入肺中也不管了。
为了行事方便,顾景淮干脆把两人打晕,又加捆了一圈麻绳。
随后陪着姜初妤一同下山,去山脚村中以金簪换马车。
这等以物换物的交易太划算,许多村民拉着马车出来喋喋不休说着马儿跑多快、车身多牢固,姜初妤最终选了辆最宽大的,顺便见到锄钉二兄弟时跟他们说了声制服严炳的事。
她笑意盈盈,村里人哪见过这种美人,纷纷看得眼都直了。
“你们以后就不用再担心鸡呀牛啊被偷了,现在是不是该夸我夫君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