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猛地起身,扶着树干来到春蕊身旁:“你说什么?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摔下来的时候。”
“……”丢大人了。
顾景淮也从地上起来,拍打着蹭上身的泥土,问:“你确实看见了?”
“回您的话,是一个男人和女人,我想应该是的。”
看来严氏兄妹确实一直在暗处观察,见他们一走,没过太久就夹着尾巴回来了。
姜初妤兴奋叉腰:“那我们现在去——”
“瓮中捉鳖。”
“关门打狗。”
二人同时说道,又相视一笑。
春蕊轻手轻脚从吊床上下来,看着终于缓和了气氛的两人,暗暗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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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披星戴月一路匆匆赶回茅屋,见大门虚掩着,姜初妤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上去,短期内经受了两次冲击的木门,裂开了。
正在屋里翻匣子的严炳闻声出来一看,大骇,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你们不、不是走了么?”
姜初妤冷笑一声,余光却撇不见人影,心里有些慌,转身一瞧,顾景淮还真不见人了。
不过那锄头还立在屋外,姜初妤拿来递给春蕊,用下巴指指严炳:“打他。”
春蕊傻愣愣地抱着锄头,看看小姐又看看严炳,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