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赶忙合拢衣襟,恨恨地在他胸前来了一捶。
顾景淮很是配合地痛呼一声,手都没触地,劲腰一挺,拨着她的细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调笑道:
“下山去状告你谋害亲夫。”
可话毕,他明亮含笑的眼眸忽然一瞬失了光彩。
随后松开她,重新躺下,双手平展倒在地上,茫然看天。
“若能与你就在这山间住下,整日游山戏水,世间只有你和我,快意潇洒一生,也不算白活。”
“……夫君说什么丧气话,何况你还没想起来与我的记忆,我可不会同意。”
“……”
沉默了几息,顾景淮忽然问道:
“皎皎,我从前,莫非对你不好?”
“?”
他这是想起来了?
说到过去,姜初妤简直想掰着指头桩桩件件列出他的罪证,可刚竖起一根,脑海浮现的,却是在她被歹人所掳,哑着声音最无助时,他戴着金丝罩面出现的画面。
姜初妤收回手指,转了转眼珠想了想提示他:“那根长横木其实是夫君放在榻中央的,不许我睡觉的时候越界。”
闻言,顾景淮十分诧异地盯着她看了几息,见她不想说谎,哑然片刻:“……怎会?”
随后摇摇头苦笑道:
“看来我确实做错了些事,老天罚我,不仅叫我失了记忆,还……背上那么多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