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牧远算着时间,他差不多看完了, 就赶忙将婚约收好,生怕这家伙胜之不武,把他的宝贝抢过去撕了。
顾景淮幽幽望向身侧, 看得黄大夫浑身一激灵, 双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将军明鉴, 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若是听到风言风语, 唯你是问。”
黄大夫磕了个头:“将军放心。”
随后跑出了营帐, 将空间留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你拿着那不知真假的东西来耀武扬威,我只能恐吓下属封住他的嘴, 不使她卷入无妄之灾中,现在你可满意了。”
“啊啊啊我说了这是真的!是真的!”
孙牧远气得跳脚,举着未出鞘的剑抵在他喉咙处, 一腔闷火无处可泄,憋屈得很,
“你装的吧?你就是故意说我是姜姐姐义弟,让我不好在别人面前多接近她, 一个大男人怎么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法子, 有本事就打一场啊?”
“你以为我会中你的计?”顾景淮轻鄙一瞥,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似的,翘着唇角露出丝温和的笑, “我受伤,她又该心疼得哭鼻子了。”
“……”
此话一出, 孙牧远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垂下手,立刻想象出了他的姜姐姐边抹着泪边坐在这死男人怀里为他轻呼伤口的模样,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随后他一个暴起,举着剑作势要劈人。
“天杀的老子跟你拼了!”
帐外守着的侍卫听见里头动静不对,立即训练有素地闯入帐中救驾,四个人分别扯着孙牧远的四肢,把他从里面端了出来,耳边回荡着他骂骂咧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