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责的脸色却十分精彩,先是震惊了一瞬,反应过来,气恼之下,掐住她的玉臂逼她看着自己,欺身质问:“你就这么盼着朕死?”
“盼着皇上死的不是臣妾,另有其人。”姜凝婉转眼望向城门的方向,眼神坚毅,意有所指,“臣妾是盼着皇上给个痛快……我不想再被人夺去欺辱了。”
“欺辱”二字一出,周承泽愤然的光瞬间熄灭,瞳仁紧缩了一瞬,仿佛被一箭穿喉而丧命的野兽,僵着动弹不得。
“你便是…这般看我的?”
一阵沉默过后,姜凝婉提起唇角,漾出个讥讽的笑来:“徐家心存异心,徐妹妹明里暗里忌惮我,却并非真心爱慕皇上,有时候我也可怜您……”
话未说完,忽然嘴上一痛,她竟被他咬了。
不带情欲,算不上是吻,周承泽把她下唇咬见了血方休,又伸手轻揉地为她擦去血迹。
“疼么?朕不咬你了,你也莫说了,莫说了。”
周承泽静静地等待着,姜凝婉真的止了语,而宫门的处境已岌岌可危。
可远处还有另一只军队奔来。
周承泽眯了眯眼,了然于胸,转身下了一层,向心腹低声交代:“叫那马车出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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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走这一步险、赢面却大的棋后,徐衡给女儿递了消息,徐妃当机立断,正好借李家失火的灵感,也造了一场火,从宫里逃之夭夭了。
没了顾虑,徐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斩了几波朝廷的兵马,一路高歌猛进来到皇宫外。
再往前一步,他就要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方,走到那个最尊者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