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不过地瞪了眼他,顾景淮轻耸了下肩,像是在说,瞒不过他老人家。
“那,府上其余人……?”
“暂且还瞒着。”
还没等她松口气,忽又听公公沉稳的声音响起:“你快坐吧,有喜了多留意着些,不用过分拘泥规矩。”
“咳。”
顾景淮颇为无奈地捂上面具,不用看就知道面具下的真容定是窘然又无奈,“她还没有,这事是个误会。”
顾文启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简直就像是当着她面在骂儿子不行。
难得看他吃瘪,姜初妤抿唇偷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瞥他一眼,又低头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隐在面具后的凤眸不悦地眯了眯,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她幸灾乐祸的。
顾景淮一手仍然背在身后,一手装作收拾案面,挪砚台时,不小心碰到了瓷碗,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不将书案与食案混作一谈,能让他都不讲究礼法了,想必是真饿了。
姜初妤走到他身旁,伸手帮忙收拾碗筷,却见碗底剩了口汤,飘着葱茸,好像是她要的馄饨。
这么说来,那乳炊羊莫非是他给她换的?
阿姐说过一嘴的事,他竟记得。
不愧是整日研究兵书的脑袋,记性真好。
顾景淮也反应过来,伸掌去捂碗面,正好碰上她递来的手,指尖相触,彼此都是一愣,同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