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擦着果子的手一停,忽然想起来那颗柿子,忖度了片刻,终是问了出来:
“夫君,从前你不喜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慎用柿子砸了你?”
顾景淮奇怪地掀眼看她一眼,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旧事重提,但很诚实地给了回答:“是。”
“对不起嘛。”姜初妤眼尾一垂,委委屈屈地绞着手指,捧起手中果子挪到他面前,“那这些都给你吃。”
“……谢了。”
顾景淮只是为了充饥才勉强吃了几个,那野果皮上再擦也是沾了泥的,他实在不想再吃。
但这既然是为了赔当初的罪的,那他就收下了。
谁知这厮竟得寸进尺,问个不停了。
“那你现在还不喜我吗?”
“……”
他微微抬眼,瞅见她一脸期冀的捧腮蠢样,实在说不出个答案。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作并非不喜了。”
姜初妤蹲着身子,小步快速向他身边挪去,头一沉歪在他肩上:“那让我靠一会儿,这里好冷好冷。”
说是为取暖,但她手脚都乖乖缩在自己衣中,并不逾矩。
想到她身上的毒,顾景淮如同在天牢那晚一样,伸出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去,垫在她与洞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