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要命的危机暂缓,松懈下来后,顾景淮忽然后知后觉地品过来些不对劲。
自从那日天牢再见后,他这位夫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变了些,要搁以前,哪会当面说这种抱怨之语?
他黑若点墨的眸子沉了沉,提点道:“你近日似乎有些失分寸了。”
分寸?
她还没说他方才碰了她的……也不道歉呢!怎么倒打一耙。
显然姜初妤这嗔怨的一眼,顾景淮立刻会意了,请咳一声别过头去,右手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摩挲了一下指腹。
“……我去找些野果来充饥。”
他伸腿迈出洞穴,姜初妤后脚就跟上了:“我自己在这害怕,这次别再丢下我了。”
顾景淮脚步顿了一下,不免想到了,上次丢下她,发生的那件事。
他举目望了望天光,好像那天晚上他也是弄到这个时辰才歇息,真好似轮回一般。
“跟上。”
这一回,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在不远处找到了一簇低矮的灌木,生长着她从未见过的红色小果子。
可顾景淮斩钉截铁地说能吃,他吃过。
姜初妤坐在洞穴中,用袖子擦着果皮,心想,看他今晚的举止,似乎不是第一次在丛林生活一般,莫非以前行军时遇过什么危险,被困在林中过?
阔别的这八年,真的发生了不少故事。本就没有太多的共同回忆,连这时该聊些什么,都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