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了我。”
“!”
“我才没有,你污蔑人!”她羞红了脸,眼神到处乱飘,去抓他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
顾景淮却得寸进尺,又用虎口钳住她的下巴,叫她动弹不得,这招他已用得炉火纯青。
他微微眯眼:“你明明有。”
她有没有有什么重要的!一个整了一出起死回生的人纠结她这事算什么大丈夫!
姜初妤死也不肯承认:“我是碰了你的唇,是用手在探你鼻息时不小心碰到的!”
“你当我分辨不出指腹和——”他拇指压上她的娇唇,“这里?”
听他这话,好像是很有经验。
起码姜初妤现在被他用指腹抵唇,是一点儿也分辨不出二者的不同的。
好哇,他与那个外室,看来是常常做这档子事了!
“呸呸呸!”她心里膈应,使了好大的力挣脱开他的手,吐了几口唾沫,用力擦着自己的唇。
再与他做这种事,她就不姓姜!
顾景淮奇怪地瞥她一眼,不知她心中所想,继续说了下去:
“我分辨得出,是因为我也亲过……你。”
他也……他说什么?
姜初妤听到了天大的惊骇之语,一时忘了呼吸,就这么呆楞在原地,失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