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看守森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混进去,还不如买通……”
“层层打点需要时间,皇上那里变数太大了,我等不起。”姜初妤苦笑了一下,“何况三日后就是他生辰了,我身为他夫人,这次以身犯险,就当作礼了。”
姜凝婉知道妹妹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难拉回来,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帮忙了。
“你多小心。”
“阿姐,多谢。”若不是有她罩着,姜初妤自问并不敢这般大胆。
这声谢似有千斤重,压在彼此心上,谁都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要去过一条连石头都没有的河,甚至不知河里的水是清是浊。
月上枝头,一声鸦鸣嘶哑而过,给夜色披上了一层阴森凄厉的霜。
计划还未开始,姜初妤就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踏上泛着冷色的石砖地,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
她主动转身背向倚兰殿的大太监,双手向后贴在一起:“公公不必收力,戏做得像一些。”
一根粗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勒得紧紧得,打了个死结。
大太监轻声回道:“奴才明白。”
他拽着绳结,又拉又推着她走出殿门,时不时呵斥一声,丝毫不怜香惜玉。
姜初妤手腕被磨得生疼,头埋在胸前可怜兮兮地低泣着,却努力抬着眼左瞥右瞥,余光看到有巡逻宫人打着灯笼向他们走来,立刻提起心来。
“哎,干什么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