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疏芸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盯着她后方问:“那大哥也算别人吗?”
“……”
姜初妤猛地回头,扶了扶花环,眼神躲闪着看向鞋尖儿,屈膝行礼:“您回来了。”
“在聊什么?”
顾景淮走到她们所坐的石桌旁站定,目光在桌面上的长形木盒上轻点而过,看得姜初妤胆战心惊。
顾疏芸依然笑嘻嘻的:“女孩子家的事情,大哥也要听吗?”
“这里是什么?”他随口问。
“是花。”姜初妤硬着头皮抢过话来,扯了个勉强的谎,“疏芸说她对调香有些兴趣,我便搜了罗些适合初学用的花教她。”
“夫人还会调香?”
他语调越平,她越心虚。
“前段时间跟着阿姐学了些。”
顾景淮不置可否:“进屋帮我更衣。”
姜初妤还没应声呢,顾疏芸先不愿意了:“大哥你怎么一回来就把小嫂嫂抢走,我们还没说完话呢!”
她话不过脑,话刚说出口就双手捂嘴,忽闪着的大眼睛含着惊慌和歉意。
可顾景淮却似乎未察觉不对。
“这里是我的厢房,她是我的夫人,何来抢字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