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嫂,你人真好。”顾疏芸抱着一大盒妆品,笑得眉眼弯弯, “你放心,我一定不叫大哥知道。”
金山堆银山堆养出来的小姑娘心思单纯,姜初妤只是邀她来屋里挑喜欢的妆品,就把她“收买”了。
“叫他知道也无妨, 反正他已经生我的气了。”
昨日就寝后到今儿出门前, 他都未再说过什么话。
“我听说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准今晚你们就和好了呢。”顾疏芸眨眨眼,“不过说起来, 是为什么吵呀?”
“……只是一点小事。”
姜初妤手中捏着一片叶子,把它撕两半, 叠起来再撕,直到指尖染上草绿色的汁液才罢休。
人一旦得尝所愿,就容易得存进尺,有些事情不是她想不在意就不在意的。
“疏芸,你实话实说,你大哥他有没有……”心悦之人。
话到嘴边,她又暗骂自己犯傻,顾景淮那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怎么会叫旁人知晓他的秘密,于是话拐了个弯,改口问,“他生辰快到了,我想不出为该准备什么贺礼,你一定知晓他的喜恶吧?”
顾疏芸把刚编好的花环戴在姜初妤发顶,打量了两眼,越发觉得她哥嫂真般配:“小嫂嫂生得这般好,还准备什么,自个儿就是贺礼咯。”
姜初妤老脸一红,又瞧顾疏芸并无半点揶揄,大约还不懂那些事,只是单纯打趣而已,扯出个不自在的笑,谢了她的花环。
顾疏芸本来叫姜初妤“大嫂”,但今日混熟了,觉着那称呼太生分,而且她们年纪只差三岁,她二哥又还没娶亲,非要亲切地叫她“小嫂嫂”。
姜初妤纠正了两次未果,只好退一步,只准许她私下这样叫。
可这时她马上意识到不能老是由她胡来,端起架子板起脸来教育她:“疏芸,你可记好了,可不能随随便便打趣我,尤其是有别人在场时。”
顾府人多口杂,万一她哪句不着调的话把她推上风口浪尖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