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勇气骤然塌陷,到底是才十七岁的姑娘,心思单纯,即便想死撑着面子,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眼神飘忽、双颊涨红。
她眉睫轻颤,见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更为懊悔,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认错人了,冲撞了将军。”
……
姜初妤望着男人远去的身影,回想起白日里他高坐马上,而她只是千万子民中微不足道的一员,心下黯然。
或许从此,她只能举头远望他,靠近不了分毫。
她在原地缓了许久,才收拾好心情,去找消失了的春蕊。
绕了一圈都没见人,走下台阶才发现她居然坐在白玉阶下的角落里打盹儿。
姜初妤拍着春蕊的脸把她弄醒,春蕊神色懵然,揉了揉眼睛问:“小姐,你和定远侯怎么样啦?”
什么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她一言未发,直摇头,扭身就走。
回到倚兰殿后,姜凝婉还未歇下,见妹妹回来,刚要开口问话,却被她反问道:
“阿姐你瞧我的样子跟从前比,变化大么?”
看来这是受挫而归了。
姜凝婉瞧着妹妹落寞的侧脸,忽然想起她当年提着特制的轻剑,跟爹爹练习剑法时的乖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