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还在世时,对膝下两个女儿可谓是摘星星捞月亮,什么东西都挑最好的,绝不将就。可惜,回不去了。
姜凝婉轻柔地将妹妹蓬乱的鬓边发绾到耳后:“别多想,今夜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姜初妤来到偏殿安置好,她思绪冗杂,不知不觉走到窗边望着月亮出神,可与顾景淮重逢的画面又蹿进脑海,害她顿时没了赏月的雅致,扑回床上将脸埋进薄被里。
“啊——”
这声不大不小的动静惊动了春蕊,她哒哒哒跑来:“小姐遇到飞虫了吗?”
“春蕊,你知不知道什么巫术或者蛊虫,能叫人失去与下蛊人的记忆?”她看上去异常丧气,好像如果春蕊说没有,就要哭天抹泪到天明。
真想让他忘了这一切,重新来一遍。
想起方才所见到的秘辛之事,春蕊也红了脸,仿佛揣着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快要包不住。
“小姐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连忙跑开,生怕被下蛊。
“?”
姜初妤只当春蕊是替她尴尬,没做他想,兀自郁闷着。
春蕊刚掖上门,就被倚兰殿的宫人叫住:“娘娘要问话,请你去说说姜姑娘方才与定远侯发生了什么。”
姜初妤在倚兰殿住了两日,想着是时候出宫去住了,准备与阿姐道别。
姜凝婉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皎皎,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了?”
姜初妤与她大眼瞪小眼。
“那我问你,你和定远侯,是否已经……暗渡陈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