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这些都是曹平川胡乱捏造的,还请公主三思啊。”陈密致惊恐失色,仓皇出声。
“现下人证物证俱在,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鲁国公主眯起凤目,沉声道。
“微臣当真冤枉,微臣可以在此发誓,绝对没有陷害曹家啊,微臣向来对官家忠心耿耿,又为何要绘制出对官家不敬的药斑布啊。”陈密致思绪纷繁,他连忙磕头道。
“忠心耿耿?”鲁国公主嗤笑一声,冷声道,“陈密致,你已经无从抵赖,你不仅冒犯天威,还蓄意陷害他人,所犯的岂止是欺君之罪,又何谈忠心二字?”
“微臣冤枉,此人先前私养外室,害得原配妻子滑胎,此事崇州人人皆知啊,就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人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可信?”陈密致指着曹默,反咬一口道。
鲁国公主目光凌厉地扫向曹默,带着审视的意味。
曹默面如土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公主,曹平川德行有亏,大周律法自会严惩不怠,而眼下最为重要的是药斑布之案,草民怀疑知州大人当年借曹家上贡药斑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来是对官家的不满,二来陷害家父,自己则可升任知州,可谓是一箭双雕。”曹殊神情淡然,作揖道。
“你……”陈密致一噎,他恶狠狠地瞪着曹殊。
鲁国公主站起身来,她面容冷峻地看着陈密致,质问道:“陈密致,你不说实话,本公主自有办法叫你开口,只是你为了升任知州,不惜残害忠良,说,你背后可有同党?”
“微臣冤枉……”陈密致慌张失措,他说不出话来。
“你对天子不敬,私下结交朝臣,妄论立储之事,身为朝廷命官,草菅人命,残害忠良,这些罪名,本公主哪里冤枉了你?”鲁国公主目光一厉,冷声道,“来人,将此等不忠不义之徒拖下去,关进牢狱,审到他说实话为止。”
“是。”衙役们得到命令,他们上前押住陈密致的双肩,将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