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曹望同曹默话别之后,便离开了染院。
曹默望着曹望的身影逐渐走远,他忍不住握紧双拳,竭力地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怒火。
他就知道这个宅子的每个人都看不起他,觉得他只是曹家的一个旁支,就连曹老太爷也是如此。
凭什么?
凭什么曹殊能当继承人?
这不公平!
曹默缓缓抬眸,他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恨意,毫不犹豫地走进染院。
屋檐下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芒,曹宅四下万籁俱寂,看守上贡药斑布的小厮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浑然不知其中一幅药斑布被调换了。
此时,曹默跪在公堂下,他的思绪逐渐回笼,满脸痛苦地将过往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话说完后,他无比悔恨地跪伏在地面上,失声痛哭起来。
曹殊微微侧目,他的眉眼已是一片冰冷,眼神没有丝毫的情绪,落在曹默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三年前,曹老太爷得知上贡的药斑布有异,旧疾突发没有抢救回来,曹松因此罢官身患重病,缠绵病榻三年,最终熬不下去也离世了,而曹默那时在做甚呢?
如今再如何后悔,都是无用。
鲁国公主听完前因后果,她的神情颇为复杂,睥睨着陈密致,逼问道:“陈大人,你还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