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秦观止轻笑一声。
“师父说得是。”季蕴苦笑道。
话音刚落,正堂中登时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秦观止敛起笑意,他神色认真地问道:“你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弟子……”季蕴至今不愿相信曹殊遇难,她双眼泛红,眼睫轻垂,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那你在坚持什么呢?”秦观止语气柔和地问。
“弟子不晓得。”季蕴眼中含着泪意,她眸光湿润地看向秦观止,哽咽道。
自曹殊离开崇州,她心中的苦涩不知该同谁诉说,此刻见到分别数月的秦观止,她的委屈不知为何倾泻出来。
秦观止见她红了双眼,他的心登时就柔软了下来。
“师父,弟子好难过。”季蕴眼中蓄满了泪水,神情无助地啜泣道。
“那便同我说说罢。”秦观止神色缓和,轻声道。
季蕴眸光闪了闪,她略微迟疑地抿唇,犹豫着是否该向秦观止吐露心声,可现今她孤立无援,有些话她当真不知该何同谁讲了。
“是,是曹哥哥……”她淌下泪来,小声道。
秦观止皱眉,他忽然回忆起曹殊的面容,三年前自称是季蕴的兄长,曾上清凉山探望,之后便去东京科考了。
他见过曹殊一面,直到后来才偶然得知曹殊科考落榜,不过他也有私心,并没有告知季蕴此事。
秦观止见季蕴伤心的神情,他呼吸一窒,忽而意识到两人之间定然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