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不知晓从何说起,她嘴唇微张,语无伦次地同秦观止说曹殊遇难的消息。
秦观止垂眸,他面色平静地听着季蕴讲述,双手无声地攥紧。
季蕴满面泪痕,哽咽道:“师父,曹哥哥一定还活着……”
天色已暗,秦观止起身告辞,季宅众人见他神色如常,并不甚波澜,这才放下心来。
待走出季宅,二人登上车舆。
秦观止安静地坐着,他双目微阖,只是脸色阴沉,强忍着怒意。
“先生……”秋行打量着秦观止,目光担忧道。
他不知季蕴和秦观止二人谈论了什么,虽然秦观止并未表现出异常,但他在秦观止身边侍奉多年,还是能察觉出他的情绪起伏。
秦观止不言,他慢慢地掀起眼帘,眸光一暗。
当初他就不该叫季蕴离开江宁,他承认,当他发觉季蕴和曹殊关系非比寻常的时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这种感觉他无法控制,或许他从前就不该克制自己。
秦观止哂笑一声,暗道不过短短数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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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观止走后,季宅众人纷纷前往清晖院,他们刚踏进去,便见季蕴面色漠然地坐在正堂中。
季怀心急如焚,质问道:“你没同外人瞎说什么罢。”
“父亲指的是什么?”季蕴抬眸,轻声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青一先生虽然是你的师父,但他是外人,当着外人面,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季怀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