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秋行竖起眉头,他面容严肃,不由得追问道,“咱们先生远道而来,为的就是看望季娘子,尔等身为她的长辈,为何一二再,再而三地阻拦?未免也太失礼了,莫非是季娘子出了事?”
“自然不是。”季怀唬了一跳,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既然不是,那为何?难道是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秋行继续逼问。
季怀额头上冒着冷汗,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秋行,不得无礼。”秦观止闻见秋行说完,他才语气淡淡地开了口。
“是。”秋行垂头,退了回去。
张氏瞧着季怀不争气的模样,她笑着解释:“先生,您千万别误会,他的意思是您身份贵重,蕴娘现下还病着,着实是怕过了病气给您。”
“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先生您别误会。”季怀抬头,附和道。
“不妨事。”秦观止微微一笑。
前厅中的气氛凝滞一瞬,变得尴尬起来。
季惟眼见秦观止是拿定主意要去季蕴,他自知拦不住,颇为无奈道:“先生今日登门探望蕴娘,自是不会阻拦的,您不妨稍等片刻,我即刻命人唤她过来。”
秦观止听出季惟言语中的不满,他勾起唇角,摇头道:“不用。”